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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总是觉得庆幸,所以额外珍惜每一次作威作福的机会,因为她知道严恪Ai她,故而总是有恃无恐。
时至今日,严恪却还觉得,他做的依然不够。
“我要给你补一个婚典——荣祁也到了可以正大光明迎娶月桃的时候。”严恪把望舒拽进怀里,蹭着她的脸颊,道,“我想要那婚典锣鼓喧天、高朋满座,想要整个宁玺万人空巷,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望舒着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嫁给我严恪……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想……我想把亏欠你的,全都补上。”
望舒有些木然地点头,她从未想过严恪近些日子是在忙这些事情,更未想过这会是严恪的心结。
如果是嫁给严恪的话,那些仪式,似乎也没有多么重要不是?
再往后的日子,她有些记不清了,像是浮在云端一样,虚虚实实,看不真切。
她记得月桃跑过来说,荣祁提了亲,要明媒正娶;记得宁玺最好的裁缝上门给自己量T裁衣;记得珠宝店的掌柜把最好的珊瑚宝珠献上来让她随便挑选;记得小楠一箱又一箱往回搬绫罗绸缎——望舒不愿意再跟林家扯上关系,严恪就给她备好十里红妆。
真到成亲那天,崭新的轿子盖着上好的绸缎,缀着金线,在光里阵阵闪烁。
接亲的喜队卖命一般地敲打,像是要把宁玺闹个天翻地覆。
望舒听说太守也来了,这么多年头一遭出席晚辈的红事,甚至当了主婚人。
望舒坐在轿中,果然,八抬大轿没有那样颠簸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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