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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老王倒没有疑惑,反正他们开车的,早就习惯了随叫随到,叫去哪里就去哪里。
就像小半个月前某个雨夜,他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电话吵醒。
谭既怀没喝醉,十分清醒地让他开车去机场。
他K子都来不及穿好,还以为是哪个领导半夜秘密到访。
可最后到机场转了一圈,没接到人,谭既怀也始终没告诉他那晚要接的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
他一肚子疑惑和委屈,但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只敢和老婆念叨两句,谭书记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
而且上清歌他之前来过一回,好像是送律师团其中一个成员来。
当时谭既怀还因为个人作风问题和她发生过口角。
谭既怀和夏茶坐在后座,夏茶还在不停打电话,最后吊着一口凉气看身边脸sEY鸷的男人,问:“书记,要不要让警方介入?”
问完她就想咬舌自尽,顺便想自己明天要不要立马引咎辞职。
别说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泼漆等一系列事情都是那些住民做的,就算是,现在的方承玉也不确定是否真的遭到了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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