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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王家的态度,随着形势变化,他也会适时调整。
先前,从元春出宫后,王子腾这位原京营节度使,就已经失去了如原着那般“入阁为宰辅枢臣”的机会。
等到京营变乱,王家彻底没落,只能苟延残喘。
再之后,他既不会有意狙击,以免落人话柄,也不会如从前般贾王二家亲密无间。
这不仅仅是出于王子腾能力或者品行的怀疑,还是因为王家不听话。
一个不听话的盟友,就是一颗不定时爆炸的炸弹。
戴权见着二人的对话,眸光微动,倒也品出味儿来。
贾史王薛四大家,互为姻亲,同气连枝,荣辱与共,但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先前王家势大,已有盖过贾家之象。
现在贾家后辈子弟争气,出了个贾子玉,王家没有心结才怪了。
因王义在一旁,戴权与贾珩也不好多说,随意寒暄了几句,喝了一盏茶,说要回宫复命,就离座告辞。
贾珩一直将戴权送至宁府门前,错身之间,将准备好的一万两银票塞过去,然后才返回厅中。可以说,人际关系的维持,永远不能等到事到临头再去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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