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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混在沙子里的灰烬捧起来,洒进海里。海水的温度很低,浪cHa0在我的手指之间穿行,来来回回的经过几个世纪,最终退回到远方。
她今天本来是要把画还给我的。她想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又有一部份的她想说我们继续在一起。我都知道。
我甚至知道那天我甩下她的手之後,她的表情是什麽样子。她不会哭,也不会显的错愕或者生气,她只会想着要不要追上我、问我"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一如每一次。
但最糟糕的或许就是,我毫无理由的伤害她之後,她也不问为什麽了。
即便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次真的是尽头了,对吗?
我没想过我们会结束,但最终仍是我亲手将她推向远方。我也曾想过和我所Ai的理想一起Si去,但是最终我们都活着,去了更大更远的地方。
"信仰与梦、恋Ai与Si,都是上好的麻醉。"但是现在我要醒了。
与谁同归都不可能。
一部旷世巨作的开头可以轰轰烈烈也可以悄无声息,散场却全是一个样,仓皇的令人不忍直视。
曾经我以为我不会好了。或许现在我仍然没有痊癒,时间终究还是会在无坚不摧的躯T上留下痕迹。
好多年了,但我总觉得她并未过去。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也并不经常想起她,但是也从未忘记。
"我无法追寻每一只知更鸟坠落的轨迹,我也不是经常会想起你。"科恩这麽说。可能我已经长到足够大,年纪和历练让我接受了对命运的妥协,或许我还是会回头望一望,看看是否仍有征服的希望、是否还有人和我一样有过如此荒诞而勇敢的梦想。
她并非我的年少轻狂,也不是年少时跌跌撞撞留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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