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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易川发来消息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到后面的小心翼翼。

        江源回了他现在没事，不过晚上不回去之后，周易川十分听话地只回答了一个好。丝毫没有炸毛的继续。

        江源反而觉得有点不习惯，周易川能这么冷静吗？但到底没给自己添麻烦就够了。

        医院关灯早，病房一片黑暗的安静，只有些仪器运行造成的淡淡的光。

        “江老师，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也许是黑暗里给霍宁夕增加了不少勇气，他给自己打了半天劲，至于找到了些胆量。

        “你问吧。”江源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霍宁夕在某种角度很容易看穿。

        “周易川为什么会从你房间出来？你们的关系很好吗？”他更想问的是别的，可他脸皮薄，实在问不出来。就这个问题对霍宁夕来说很是超纲，他毕竟只是高中生，再怎么成熟，某些时刻都还是会难免表现出许多真实的情绪，这个语气有点像是捉奸在床之后的质问

        江源笑了一下：“还挺好的。你也想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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