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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某种猎奇的仪式。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温柔的金主才会不用套。
章远的髋骨被坚硬的实木桌沿撞得生疼,可身后的井然绅士风度全无,扣着他的后颈,不让他起身。
混乱急切的一次过后,井然像是纾解一些,恢复到往常的不紧不慢。
井然退了出去,坐在椅子上,捻了根烟深嗅。
虽然他并不抽烟。
章远忍着酸痛和黏腻感转身,乖巧地为井然舔去上面残留的痕迹。
然后下巴被挑起,舌尖的味道被卷走。
一次显然不够。
他听见井然懒洋洋地说:“坐上来。”
新的那幅画没挂在墙面正中间,恰好洒了夕阳,绯红的光线让那似火的玫瑰仿佛正在燃烧着,耀眼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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