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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临的父皇生得并不难看,只看洛临的相貌便知道了,先帝堪称英俊。但他常年沉迷酒色,早早被掏空了身子,不到三十岁的人眼皮浮肿,眼下青黑,身子摇摇晃晃,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
那时王保才二十岁,因为善于逢迎,做了先帝身边最信赖的太监。他悄悄从民间寻来秘药,献给先帝。先帝正愁雄风不振,便用了,果然见效。一日,他用药过后兴致上头,竟抛开一旁的三名妃子,将他扒了个精光,不管不顾插了进去,把妃子们吓得花容失色。王保以前从未想过这些情事,他一个断了子孙根的人,心心念念的只有权势财富。是以,被先帝压在身下肏的时候,向来机敏的他都懵了——是该感激上苍被帝王宠幸?还是该感到愤恨屈辱?
没等他想明白,初时的不适和痛楚渐渐退去,先帝插到他的敏感点,咕叽咕叽几下,他舒爽地叫了出来。还没爽多久,先帝就抽出龙根,像扔破衣烂布一样把他扔到一旁,转而宠幸起美丽的妃子,弄得他穴里空虚瘙痒,不上不下。清醒过后,先帝失忆了一般,提都没提这茬儿。从此,王保着了魔。每逢先帝宠幸妃子或昳丽少年,他都候在一旁有意勾引。可惜媚眼都抛给了瞎子看,先帝根本瞧不上相貌平平的他。
他只好转向那些高大英武的侍卫,三不五日就威逼利诱他们肏他。其中一个相貌堂堂的李侍卫最得他意。那李侍卫人长得高大,鸡巴也粗大,每回把他按到假山上肏的时候嘴里都不干不净,丝毫不给他留情面。偏偏他又喜欢得不得了。
“阉奴净了身就成了母狗,天天流着水儿对爷们发骚。你连下三滥的妓子都不如,人家是卖身赚钱,你是花钱求肏。大爷看在你日日洗干净屁股尽心尽力伺候的份上,赏你两个铜板吧。”他说着抽出鸡巴,摸出两枚铜钱塞进王保的屁眼里。王保刚被肏得湿湿软软,哪里夹得住?铜钱掉了出来,发出哐当声响,又被李侍卫嘲笑:“都被兄弟们肏成大松货了,以后给爷再多银子,爷也不肏。”
王保急了,他掏出钱袋,拿出里面的银子、铜板,通通送到李侍卫手上。“咱家不松,紧着呢。不信你再往里塞。”
李侍卫坏笑着挑出其中最大的一锭银子捅了进去,捅得王保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还对先帝编了个偶感风寒的瞎话。
王保身上刚一好,又找上了李侍卫。李侍卫坐地起价,不仅要银子,还提出想操一回先帝的新男宠。“那小骚货鲜嫩可人,刚进宫不久,屁眼应该还很紧。你让爷把他弄到手,爷就顺便肏肏你这个贱人。”
王保应下了。他蒙上那个男宠的眼,把他脱得精光绑起来,哄他这是先帝的新趣味。那小男宠果然上当,乖乖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等肏。李侍卫扑上去没做任何前戏就把大鸡巴捅了进去,那小男宠被他肏得紧紧攥住被子,眼泪滑落,嘴里不住哀求“陛下怜惜”。“陛下”哪会怜惜他?李侍卫更兴奋了,大开大合,往他的骚洞灌满精液。那小男宠脸色苍白,肚子鼓起来,犹如怀孕的妇人。
小男宠一走,王保迫不及待地凑上去舔李侍卫的鸡巴,舔干净之后又主动扒开骚穴对准鸡巴坐了下去。他见李侍卫一脸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大着胆子装起先帝的语气,“朕发骚了,只有李爱卿的大鸡巴才能止痒。”李侍卫起了点兴致,“微臣的鸡巴有陛下的皇子们大吗?”王保娇羞一笑,“比我爹还大。”却被李侍卫照着骚穴就扇了两巴掌,“你要自称朕。”王保被他打得又痛又爽,认真扮演先帝起来。
那次真是酣畅淋漓,王保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装满了浓浓的精液,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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