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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诱情丝。”慕濯尘不耐与他多话。
幸好秦越也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他听过诱情丝的名头。只是这毒千金难求,也不知是怎样的仇人,竟肯在他身上下血本?不会是对他爱而不得,转而生恨的人吧?秦越臆想了一堆隐秘的风月之事,眼神游移,身下渐渐流出骚水。
慕濯尘是武林高手,五感过人。秦越离他这么近,以至于他都闻到了那股奇怪的味儿,有点甜,像熟透了的果子坠在地上散发的糜烂味道。
这个人发情了,慕濯尘淡淡地下了结论。
他也不多话,揽起秦越飞到了秦宅,将他丢到床上。
秦越这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原来慕濯尘早有准备,连他家在何处都清清楚楚。他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但慕濯尘已经面无表情,开始宽衣解带了。
“这,这还是白日......”欺女霸男、流连花街的小纨绔居然也会觉得害羞。
慕濯尘动作很快,眨眼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向他走来。这让他有种自己是只小兽的错觉,猛兽要吃掉他了......
“白日又如何?速战速决。”慕濯尘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三两下把秦越剥了个精光。
秦越被压着躺在床上,他怔怔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隽秀面庞,不知所措,手脚拘谨地摆放着,像夫子面前听话的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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