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濯尘,你的生辰在何时?都和谁一起度过?”
慕濯尘呼吸一顿,思绪飘远。以前他的生辰自然是和族中亲人一起度过。他是嫡出,外公乃北方豪富,本就备受器重。他自幼便被发现于习武一途颇有天分,旁人三日才能学会的剑招,他只需半日就能熟练上手。是以,他每年的生辰都是大操大办,广邀宾客。可是那日他违抗父亲的安排,拒绝联姻,坦承自己爱上季游,只愿与他共度一生的愿望之后,他就成了家门耻辱。
父亲想尽办法拆散他和季游,试图让他接受女人,最终都宣告失败。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被季游救走,从此与家族决裂。此后生辰,自是与季游度过。可惜季游军务繁忙,他们二人也是聚少离多。
耳边还听到秦越在叽叽喳喳,“你定是与季大将军一起过生辰。他一定待你极好,不然你也不会甘愿做他背后的男人。如果我能早些认识你......”
“早些认识我,你当如何?”慕濯尘一想到季游,心中一痛,不由出言打断了秦越的话。
“我会让你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叱咤江湖。你爱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杀人放火,你也陪着?”
“我相信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定当奉陪。”
“若我要杀你呢?”
秦越一哽,抬头见慕濯尘神色认真,不像在说笑。他有点害怕,想起自己虽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但小坏小恶之事也没少做。他对慕濯尘更是趁人之危,玷污了他的清白,又偷过他的玉佩,这两桩事,要是慕濯尘计较起来,怕是......
他赶忙从水中爬起来,不顾自己一丝不挂,浑身是水,急急投入慕濯尘的怀抱。慕濯尘年过二十,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秦越紧紧揽住慕濯尘的细腰,拽着他的衣襟不放手,“濯尘,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