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虽然是猫,但他干这事的时候也不太乐意被其他人看见,等听见卫生间传出水声,杨星洲才跳到纸盒中,两只前抓扶着纸盒的边缘,站着上完了大号后,又用嘴叼起铲子,给自己铲了屎。
师元白擦着头发出来时,杨星洲正要蹦到床上睡觉,他一把捏住对方的后颈皮将其制住,抓起他脏兮兮的爪子晃了晃,嫌弃的说:“爪子脏死了,擦了脚再上床。”
说罢不等对方同意就强行拎着他洗了四肢,等肉垫变回粉白的颜色才将他放到床上。
杨星洲骂骂咧咧的钻进毯子里:“你连我的穴都能舔,不洗脚上个床又怎么啦,真是P事多。”
“.....”
到了半夜,杨星洲趴在师元白的肚皮上迷迷糊糊的有些热醒了,他钻出被窝喝了几口水正要回去睡觉,发现玻璃窗外有一圈白色的雾气,朦朦胧胧的。
杨星洲跳到窗缝边凑近了去瞧,那团白色的东西原来是一张趴在玻璃窗外、此刻正往里面看的脸。
脸的主人是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人,身上穿着厚厚的花棉袄,说不清年纪多大,从五官脸型看像小孩,可一张皮松松薄薄,像是被骨架悬挂的皮囊,镶在眼眶中那颗浑浊的眼珠正看着杨星洲。
咚、咚
她伸出树皮一样发皱的手,拍了两下玻璃窗,然后慢悠悠的招手,用古怪的腔调说:
“出来....猫猫,跟我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