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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捧住他的脸，他配合的低下头，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泪光。

        “哥哥…我爱你…”

        我踮起脚去吻他的眼睛。

        我太爱萧错了，我没办法不爱他，我喜欢他的一切，他生气的样子，他脆弱的样子，他难过的样子，他崩溃的样子，他为了我独自扛起一切的样子。

        这些让我知道了萧错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并不是完美的神。

        但就是这些组成了他，让我知道了他是无可替代、真实存在的，不是午夜梦回梦里抓不住的背影。

        我爱他，连同他阴暗不堪的一面。

        我看着他，要把他印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忘。

        哥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弯腰亲在我的眉间。

        他像是一个蛊神，在我耳边轻声说话，“我爱你，永远别离开我。”

        我点了点头，他把蛊种在了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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