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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他,把他弄脏、弄坏,把他操成没有鸡巴活不了的俵子。
沈恪把握住鸡巴的底部不停向上撸动,想象着祝昀加被他按在身下狂操的骚浪模样,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祝昀加昏昏沉沉,在梦里沉浮。
沈恪凝视着他,房间里静悄悄的,衬得他情动的低喘分外明显。
祝昀加运气不太好,如果醒来得更早一点,他或许还可以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再晚一些,他就不用直面这场蛮不讲理的侵犯,只当作春梦有痕。
但他不偏不倚撞到枪口上,醒来的时候正看到一根饱涨的性器对着他,马眼怒张,山雨欲来的气味和硝烟味混作一谈。
在他清醒到足以理解现状之前,带着腥气的浓精射到他的脸颊上和嘴里。
他的嘴角、鼻头、睫毛都挂着黏腻的白浊,像下了一场温热的雪。
他眨着惺忪的睡眼,眼前雾霭霭的,目光涣散,好像在疑惑眼睛怎么有些睁不开。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的咸腥,下一秒就被大力捏住下巴。他吃痛地叫出声,而后一根烙铁似的鸡巴强硬地塞了进来,把他的声音统统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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