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洛河和梁慕交换眼神,忽然统一节奏在周钦平的身体里齐进齐出,猝不及防的进攻令周钦平差点昏厥,他如同被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猫,差点要从鸡巴上蹿起来,却被洛河修透着淡粉的手指尖掐进斑驳青紫的腰肌里,强硬地又按了回去。
“呃——”
周钦平的身体抖得像滔天巨浪中伶仃飘摇的船只,梁慕的手臂环住周钦平丰满绵软的胸肉,空出的手替男人抚慰那根无精打采的阴茎,周钦平紧绷的腿根不住打颤,无意识地将双腿张得更开。
“搂住我。”
梁慕的声音像流沙哗哗地掠过周钦平的耳朵,周钦平完全失去自主意识了,恍惚地将手绕向后方,缠上梁慕的脖颈,宛若受刑的圣妓。在周钦平雾蒙蒙的视线中,是洛河即使朦胧也依然精致的脸庞,他张了张唇,还没来得及叫出洛河的名字,下颚就被梁慕强行掰过去,舌头插进他的口腔里一通粗暴的狂搅,周钦平的舌头被亲化成软绵绵的奶油,甜滋滋的糖果,被梁慕吃得津津有味。
洛河似乎也被激起了贪婪的口腹之欲,他捏住周钦平被勒得浑圆的奶子,圆鼓鼓的像个饱满的红糖馒头,洛河一口含住周钦平挺立的奶尖,奶猫吸奶一样滋滋地吸了起来,故意发出极大的声音,刺激得周钦平的胸肉又痒又酥,异样的快感直窜下腹。
“唔呣……”
全身上下的G点都被玩弄个遍,和之前的抵触抗拒不同,周钦平如今这副躯体已经完全适应性爱了,男人在直面欲望时都是淫贱的原始动物,理性总会被快感狠狠践踏碾碎。
周钦平沉沦在性爱之中无法自拔,沦为一头只知索取雄精的淫荡母兽,他不再压抑,而是任由自己在欲海中堕落,彻底迷失自我。
“老公草死我了啊——老公好棒!呜呜要操坏了嗯嗯……啊、哈呃——”
周钦平下意识去摸下体连接的地方,那里似乎被插漏了,噗叽噗叽地不停流着水,周钦平上面也哭,下面也在流水,完全语无伦次了:
“漏了呜……老公的大鸡巴把老婆的骚逼插漏了!不嗯、不要插了呜呜……”
洛河与梁慕面面相觑,他们被周钦平给骚坏了,玩得再怎么花也没真正把周钦平给操成精液灌脑的老荡货,反倒把两个小逼崽子搞得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