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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呆愣愣地瞪眼看着那人。
直到韩穆见人醒了出声唤他,季辰攸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季辰攸,我们谈谈。”
耳边的声音冷冽低沉,有些熟悉。临近分娩时被人搂在臂弯里季辰攸曾听过,脑海里还有些模糊的记忆,一下子就对上了。
是……韩穆?
季辰攸吓得一激灵,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他才进行了一场手术,这时候腹部刀口的麻药药效已经散了大半,疼痛逐渐袭来。加上浑身无力,一时动弹不得。
“你知道你怀的是谁的种吗?”
韩穆没有直接道出自己已经得知了真相,而是试探性地问他。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季辰攸,眼底乍看带着森然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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