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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活了二十来年,第一次屁股流血,一股股粘稠的血浆连同半固体的胎膜残瓣自阴道口往外溢,他甚至能感受到异物缓缓淌出来的诡异触感。
一旦护垫满了就得换,上面赤裸裸的血红腥气扑鼻,简直受了大罪。
那段日子不只是肚子上的伤口疼痛不堪,下体黏黏糊糊仿佛永远也流不干净的体液同样是个不小的折磨。
他体毛浅,只在阴茎根部有着几根浅色的软毛,连这处都是白中泛粉。
男根下方是女性的蕊蒂,粉白的花唇有些发育不良,畸形薄窄得无法包裹遮掩住脆弱的私处。
骚乎乎的花蒂从肥厚的唇瓣里露出一点尖尖,蒂瓣中裹着颗肉豆,同样向外头探出点头。
底下是一道紧缩的深红色细缝,不知是害怕惊恐还是怎的,那道浅缝中渗出点透明的液体,在轻微的翕动中落下一条水线。
这种感觉格外奇怪,季辰攸试着合起腿,奈何韩穆按得紧,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尴尬地在人眼皮子底下敞着逼。
韩穆的眼神晦暗幽深,看了半晌后他终于作罢,抬眼对上了季辰攸惊恐万状的眼睛,看着他隐隐沁出泪的湿红的眼尾,韩穆哑然片刻,心下起了些薄弱的愧疚感。
他单臂一揽,将其抱紧怀里,用榻榻米上的毯子一裹将人送回了楼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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