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他唯一明确的便是他在哥哥身边,那么他便也无需恐惧。
强大的、沉稳的、让他依靠的哥哥。
脆弱的、不安的、眷恋着他的哥哥。
而他的哥哥正带着一身清冽的气味,亲昵地啄吻他的后颈,带着一点执拗地喊他:“黑鹭。”
白鹭再次慢慢地亲吻他,然后轻声喊着他的名字:“黑鹭。”
白鹭又一次咬住他的腺体,然后往里面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黑鹭其实不太想回忆自己是怎么哭着喊着求哥哥别咬了他生,他要给哥哥生五六七八个只要哥哥别咬了。
白鹭的信息素于他而言是不可抵抗的春药,被一次性注入大量信息素的滋味几乎能让他失去一切理智。
白鹭这次的易感期持续了五天。
黑鹭已经记不清白鹭在这五天里在他体内成结多少次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胀得要命,被哥哥灌得满满当当的,如果他是个可以生育的omega,这会儿三胞胎估计都得怀上了。
所以当这天早上白鹭搂住他的手稍稍用力时,尚在睡梦中还未清醒的黑鹭迷迷蒙蒙地摁住白鹭的手:“……哥,不能再来了,真的不行了。你听听,哥我这次是不是真的要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