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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骚?”男人仿佛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把手指放到了女儿面前,“那这是什么,嗯?”
闻到父亲指尖上咸湿的气息,女孩儿嗫嚅着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挨了打,自己还会流那么多水……
“教出一个成天发骚的女儿,出去人家是要戳我应尨的脊梁骨的。”应家家主正色道,“没有办法,爸爸必须得把宁宁的骚病治好来。”
说着,应尨拉下了裤头,放出他的“擎天一柱”。
回头看到那几乎同她小臂般粗的狰狞性器,女孩儿吓得飙泪,向床中间拼命爬去:“不!不行的爸爸……啊!”
扣住脚腕把人拖回来,应尨径直压了上去,兴奋地吐着前液的巨根抵住了蜜径入口。
“爸爸,不行,不行……”女孩儿求道,“我们是父女……”
“父女?”应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轻蔑地笑,“是父女我就操不得你了吗?”
“那又是哪个小骚货天天来勾引我?”
硕大的茎头直直钻进濡湿绵软的蕊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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