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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包:挑逗赌局/弓弦玩弄/控制/打斗中/马震失 (9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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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那修长温热的手指又在轻抚头顶的猫耳,他敏感的颤了颤,默默垂下眼帘,顺从的由着伊衍把玩。就连那柔软的肉柱贴到脸颊上缓慢磨蹭时,他也仍半跪着不动,心中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想给我舔吗,郭管家?”垂眼看着不自觉浮上一抹薄红的英俊面孔,伊衍笑着用肉柱蹭了蹭优雅的薄唇,突然退后一步,眯眼笑道:“还是算了,万一被郭管家舔硬了,而你又没湿,还得耗费一番功夫,平白浪费时间。”

        见伊衍转身走出浴室,锅包肉眼底泛过一抹失落,低头颓然苦笑——没湿?他明明已经湿得彻底了……

        *********

        仿佛是故意要晾着锅包肉,之后的几天,除了必要的接触外,伊衍都同吉利虾在一处,甚至还吩咐他不必晨起前来伺候。

        身为空桑的管家,亦是最早陪在伊衍的食魂之一,锅包肉深知他对食魂的态度从来就是乖巧听话的多加亲近疼爱,若要别扭生事的便疏远冷落,自然明白如今也落得那样的下场。连着几日连多余的寒暄都不曾有过之后,他渐渐有些不确定了,不确定自己对伊衍来说是否还那么不可或缺,又是否会走到形同陌路的地步。

        除去心境的改变,更让锅包肉感到苦恼的是,他的身子似乎越来越饥渴了。他每晚都做着连续不断的淫梦,醒来后肉道湿得好似水洗,透着难忍的空虚。性器也在不知道遗了多少精水之后隐隐作痛;乳头更是整日硬胀,哪怕被衣物轻轻一蹭,亦会生出惊人的酥麻痒意。为了缓解高涨的欲火,他每夜睡前都会自渎一番,否则便会浑身燥热,彻夜难眠。

        又是一日从浑浑噩噩中醒来,锅包肉失神的望着帐顶,正想着今日又该遭受何等的冷遇,伊衍来敲门了——

        “郭管家起来了么?”

        浑身微微一震,赶忙抓起扔在一旁的睡袍裹在身上,锅包肉走去开门。望着晨光下丰神俊朗的身姿,他努力扬起惯有的优雅微笑,问:“少主有何吩咐?”

        “是这样,我受葱扒虎头鲤之托,要往唐朝洛阳走一趟。不过吉利正忙着准备在祭典上的小摊,没法抽身,便来问问郭管家是否愿意同去。”仿佛彼此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龃龉,伊衍笑得如常温和,甚至在看到锅包肉面上难掩倦怠时还关切抚了抚他的脸,“怎么了?脸色这样差,昨夜睡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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