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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玠被他噎住,气得手指颤抖,“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这个……无耻下流之徒!”
“况且——”贺准话音一转,很真诚的看着潘玠,“那时候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平安锁。还有后来,我又去了石溪村,找到很多你和你父亲的东西。这些我都好好帮你收起来了。”
贺准好像才突然想起似的,“哦,对了!还有伯父的尸骨,我也收殓了,好生安葬。你难道不想知道葬在何处吗?”
潘玠快要控制不住,看起来很想用他那打山鸡的法术给贺准来一下。但他想起这是在外面,人来人往的城门口。
潘玠咬牙切齿的说:“你以前从未和我说过。”
贺准露出淡淡的忧伤神情,“那时候,我以为我我们来日方长。想着你刚刚丧父,心情悲痛,便想等以后慢慢说。没想到,你说走就走。”
潘玠又被他这种此情可待成追忆的神情恶心到了,没好气的说:“你说吧,葬在哪里?还有我的平安锁,还给我!”
贺准那忧伤的神情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不见,从容不迫的说:“仁珪兄何必着急?还有这位天师大人,你们远来辛苦,何不在梓潼多待几日,游山玩水,看看风土民情?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潘玠沉默不语。
这两天留在雒城的符箓记号没有异动。按照七天巡视一次乱葬岗的频率,离下一次巡视还有五天。多留一段时间并无不可。
而且,贺准阴魂不散,若他还有别的动作——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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