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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霁转头，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沙土，轻轻的问道，“当初的命令…你有过犹豫吗？…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那么做吗？”

        他知道这样问很软弱，就好像即使受过致命伤，他还忘不了那段感情一样。

        他就是忘不了啊！这个人是他前20年一直追逐的梦，承载着他所有的一切。

        每当空闲的时候，他总是会想，祁渊下那个命令的时候，有没有一点犹豫，一点不舍？

        那段感情是不是有一点是真的？不是全然的欺骗？

        他不克自制的从过往的一点点细节里去寻找祁渊喜欢自己的蛛丝马迹，又一处处否认。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一直纠结，又刻意的遗忘，现在终于问出来了。

        你到底曾经爱不爱我？

        哪怕是…欺骗，他心里也接受。

        他总是想，他的以前不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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