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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问他,想挽回祁钰吗?
他才提起劲来,懒洋洋的反问祁渊,想挽回元霁吗?
他说想,紧接着齐鲲就问了同样的问题,你现在后悔吗?
他想了一会儿,有汽车驶过,溅起的黑水湿了祁渊的裤脚,低声道,“不后悔。”
齐鲲活了过来,用生平最恶毒的语言指着祁渊的鼻子,骂了他一通,用词之肮脏,就好像祁渊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连祁渊身后的人都皱眉,往前一步要制止,被祁渊用眼神遏制,他就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受着齐鲲憎恨的唾骂。
齐鲲哪是骂他,实际上是骂的自己。
他还动手要打祁渊,被祁渊一把攥住手臂,推到一边,“除了元霁,没人可以对我动手。”
齐鲲刻薄道,“呵,迟来的真心比狗贱,你真不配,怎么有脸见元霁,真该找个地方去死,别脏了他的眼。”
祁渊低声说,“我知道。”
齐鲲又是一阵污言秽语,见祁渊不说话,慢慢就消停了,脏兮兮的手往身上破烂的衣服擦了擦,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干净的盒子,一点点的抚摸着盒子,打开是干净的祁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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