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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挨操的话,我满足你。”
假阳带出了两丝透明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灌肠后残留的液体还是束云川体内自主分泌的粘液——梁郁做过一些了解,后穴处安装身份卡的人,的确会因为身份卡电流刺激而导致后穴自主分泌液体润滑。
束云川顺从的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又冷又硬,与他身后梁郁温暖且柔软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厕奴们的视线齐刷刷的盯着他们两个。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监控,监控后又有多少只眼睛,是他们不知道的。
但束云川没有反抗更没有丝毫逆反,在不了解假释者在假释服务司的服务时,他觉得自己接受那一切并没有什么,只当是赎罪罢了,但当他亲眼看到假释者的处境后,尤其是梁郁真真切切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束云川脱了贞操裤后,全身上下除却脖子上的项圈外一丝不挂,洗手台的高度很高,他需要微微点起脚尖才能趴稳,并将他的屁股放置在最适合挨操的地方。
梁郁与他说,要将他操服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了一丝丝不知名的悸动。
梁郁拉开西服裤的拉链,火热粗壮的性器立时弹了出来,束云川经过了反复折腾,湿润温暖的穴口轻易的接纳了梁郁的性器。
束云川闷哼一声,穴道内红肿的穴肉被撞击摩擦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但梁郁压得太紧,连分毫移动的地方都不给他。
“怎么这么松,是不是已经被人操烂了?嗯?”梁郁弯腰,压着束云川的脊背,附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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