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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束云川已经在刑架上跪了两个小时了。
他并非单纯的跪着。他所跪立是带有圆润的、高低不平的楞条的台面,尽管不会直接划破皮肤,但所带来的疼痛丝毫不比搓衣板差。
束云川双手被吊捆着,脖子上有一条皮带绕过与双手绑在一起,皮带绷的很紧,向上的力量迫使束云川只能仰着头才可以正常呼吸。而他的腰却又被麻绳束缚在鞍马上。
至于为什么是麻绳而不是与整套刑架风格一致的皮质束带,则是因为梁郁带他回来的时候实在太生气,匆匆将他吊在刑架上后,就连忙去劝架了。
劝的是梁勉与郎境。
梁郁与梁勉到达派出所时,束云川与郎境各自被铐在了刑椅上,由于二人皆是假释犯,所以刑椅上理所当然的安装了电击假阳,其力度虽然不至于让人昏迷,但三指粗的假阳以及微弱的电流足已让犯人吃到苦头。
两个人的裤子都堆在脚踝,警察有意折辱,所以他们身体内的假阳每隔一分钟就会发出一次电击,束云川尚且能够忍耐,但郎境正处于孕期,不到十分钟就被假阳电击得失禁。
尿液淋淋漓漓的打湿了郎境的裤子,两个人被分开问话,但彼此能够看到对方刑室中的监控画面,束云川有些焦急,生怕郎境因此而流产或受伤,他服了软,好话说了一箩筐,警察才勉强关掉郎境刑椅上的电击开关。
梁郁兄弟两人沉着脸到达派出所时,束云川的询问已经接近尾声。这次束云川的确违反了假释规定,但情节更为严重的是郎境。
郎境被定义为袭警,本因为怀孕可以免除的三年刑期被取消,且警察告诫监护人,必须对其进行更为严厉的假释教育,至于束云川,由于是刚刚被假释,还未来得及学习假释条例,所以只要写一份检查即可。
郎境除了要完成写检查、重背假释条例这两样任务以外,在之后的一个月内都必须完成每日晾臀两小时的任务,也就是在日常活动中有两小时下身不得穿着任何衣物,且那时屁股必须是红肿程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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