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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卿侧着身,微微蜷缩,按住抽痛不已的小腹,竭力不让自己流露一丝一毫的软弱。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即使是丝绸被单不小心擦过皮肤都会引发一阵颤栗。偏偏许乐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流连,或轻或重地摁压他先前啃吮出的斑斑红痕,这点身体接触对此时的杜少卿而言仿佛针刺电刑。
“够了。”他终于受不住,哑着嗓子喊停。
许乐强硬地展开杜少卿微蜷的身体,凑近他耳边,用犬齿危险地磨过他的耳垂,一滴猩红的血珠凝了出来。许乐含住他微凉的耳垂,话语和着湿热的呼吸一起吹进杜少卿敏感的耳道:“不够。”
与上一次纯粹的疼痛羞辱不同,接下来是情欲的地狱,各种调教的手段和器具依次呈上,毫不体恤他高潮后的敏感不适,反而抓着这段时间肆意玩弄。
漫长且煎熬。
快感过载,尖锐到逼近疼痛,折磨得他神志不清,甚至被玩弄到射空精液后难堪失禁。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杜少卿都没有开口说话,任许乐用什么强硬手段,什么刑罚都不吭声。刑具淫具轮番被用在他身上,却没揉碎这朵寒梅,反而像是大雪,更衬得他冷傲不屈。他比许乐更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反向逼迫许乐让步,就如同他们以往针锋相对。终于在一场持续的、惊险万分的高烧后,许乐妥协了。
不反抗,也不配合----这是杜少卿延续至今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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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天一天过去,平静如死水,不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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