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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少卿下意识地浑身紧绷，那里是人的要害所在，即使许乐现在并未乱动，可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不计代价的事情来。

        那颗精密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预判着许乐接下来可能的动作。是会狠狠咬下去让他吃痛流血，还是用手掐住他的脖颈窒息？

        还没等他把可能性罗列完，许乐就把唇移开了，就好像刚刚只是一个无心之举。

        杜少卿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刚刚那下怕是他的警告。

        “我还是有点生气。”许乐实在不想看见杜少卿连亲密时都冷若寒霜的眼神，说话间，他突然施力，把杜少卿按到墙面的镜子上，抽出埋在湿泞肉穴里的手指，从背后进入。

        水汽腾起，熏得镜面上也雾蒙蒙的一片。光滑的镜面上无处着力，杜少卿手指用力到泛出青白都是徒劳，只摩擦出刺耳噪音，拖开几道水淋淋的指痕。

        快感在身体里一点一滴地积聚，无处逃避，杜少卿明知无用，还是试着挣脱许乐的桎梏，妄图摆脱这失控的快感。

        许乐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挣扎，像渔夫冷眼看待一条搁浅垂死的鱼。

        “在害羞吗？”许乐伸手抹了抹镜子上的水雾，让两人在镜中的影像纤毫毕现。

        杜少卿浑身都泛起潮红，素日冷漠的面容也被情欲侵蚀，眼角泛红，嘴唇微肿，勉强维持的冰冷更像是欲盖弥彰。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要求直面这样的自己，但无论多少次都陌生，他竟生了一瞬逃避的心思来，闭上眼睛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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