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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难过,柔声道,“我们兄弟二人,何必如此?继续叫我皇弟便好了。”
“太子皇弟。”姬让从善如流道,“没什么大碍,就是重俊皇弟的箭没长眼,手也没长眼。”
他向来是被姬允礼惯着的,所以即使身后没有什么背景,也敢在明面上和姬重俊争锋相对,甚至敢在姬允礼面前讽刺姬重俊。
他说着,就扭身从姬允礼的掌中退了出去,往后撤步时,被掌心摩擦到的腰侧肌肤窜过一股奇怪的酥麻。
姬允礼却再一次握住他的手,心疼道,“怎么会没事,都红成这个样子……这个鞭子怎么有血?!”他原本心疼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哪里出血了?”
“太子殿下!”
李太傅听他二人说话的势头不对,三步并作两步,大跨步跑过来,“是三皇子殿下的血!”
他喘着气,好端端一个武状元,今日被迫学着那些文臣装腔作势,“是微臣的不是,没能尽到太傅的职责,叫两位皇子殿下受了些伤,不过是些皮肉之苦,让太医来看看,上些药,不出几天便好了!”
“不出几天?”姬允礼却冷笑一声,“谦谦自幼娇贵,手背被猫拍了一下,红痕都要七日不退。这又是手心又是腰的,抹点药就行了?”
谦谦是姬让的字——又是“谦”、又是“让”,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皇帝根本不属意他能登大宝。
李太傅有些无语,他想起后面那位三皇子——人家手心流血,走这么一会都快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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