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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止如此吧?”衡月眯起眼睛。
谢云琅顿了一下,叹息:“他留下一个方子。我虽不擅医术,但也了解过一二,那其中的几味药……都是落胎药中常用的。”
衡月点点头,丝毫不意外。
大约是从秋猎回来后,上官征连续宿在未央宫实在刺激到了皇后,她便使出这般手段,逼迫衡月别忘了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应允衡月小产后再专宠,可不是现在。
“这个孩子很重要。”谢云琅却忽然说道,他看了眼衡月的肚子,抿唇,视线下垂,从前的天之骄子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了自己的不堪,“我……我如今已是这般,连自保都难以做到。以后如何,还要靠你,与他。”
“若是个皇子,便是贵子……你我家族所蒙冤屈,或许只能靠他了。”
衡月心中顿感不安:“你……”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便定会照顾好烟儿。”谢云琅看着祝薰烟,眸底全是难掩的深情,“是我无用……”
衡月不愿再听这些,匆匆离开,却连祝薰烟的情况都忘了多问几分。
后来,每每她想起这一日的对话,都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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