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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虹察觉到有人的时候，秋意泊已经入了汤池。

        他掀了掀眼皮，也不见怪：“来了。”

        “师叔倒是躲在这里享受。”秋意泊往下坐，把脖子以下全缩在水中，发带被金虹轻笑着扯落，他随意地往金虹身上靠了一下。

        “师叔这般雅兴，要替我沐发？”

        “也不是不行。”金虹把手指插入秋意泊的发间，顺着头皮轻轻往上浇水，略施了些力气。

        要害被人拿捏住的感觉是极为糟糕的，秋意泊蜷缩住了脚趾，他结结实实地躺在金虹身上嘟囔。

        “师叔若真要杀我，那可是轻而易举。”

        “我杀你做甚？”金虹笑道，手指拂过秋意泊的眼睛，颇有些爱怜。

        “你为吾友。”

        他吻住秋意泊的眼睛，舌尖掠过睫毛中间的缝隙，只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朋友？”秋意泊反手扣住金虹的头，仰首就着这个姿势和他接吻，唇舌交缠，涎水滋生。

        “挚友、炮友，随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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