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名仁侧耳倾听霍少德的说辞,双手矜持地交叠放在身前。
他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追问,仿佛无比动心,又小心谨慎;霍少德也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耐心释疑,仿佛多么迫切地想做成这笔赔本买卖。
桌子上的茶一次又一次见了底,两助理的白开水也续了再续,而霍少德和江名仁的屁股粘在了红木椅子上,两个多小时没挪过一寸地方。
窗外天光大盛,啾啾鸟鸣在寒风中欢快起来,催促着时间快点前进。
霍少德的助理微微前倾,在侧后方递了句悄悄话。
——已确定江名仁新藏起来的那个人的具体位置,雇的佣兵正要尝试把人劫走,目前进展顺利,仍需一些时间。江家开了信号屏蔽器,待会儿行动起来无法及时汇报,结束后会第一时间通知。
霍少德低头喝茶,暗中思忖片刻,凝了助理一眼轻声叹道:“茶有些凉了。”
那边江名仁才刚吩咐了一声“钟秦”,霍少德的助理已经拉开包厢门去找服务员了,不一会儿便端着两壶热茶热水回来,恭敬周到地一一沏好。
“兜了这么久圈子,不是霍董的作风。”江名仁谨慎地没再动手里的茶,余光瞥见钟秦未有所觉地饮了一口,眉心微微皱了皱,口中的话还是继续对着霍少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霍董手里的人,我不感兴趣;霍董想要的人,我也不感兴趣。”
“江某虽每年都去五台山捐些香火,也添过明灯铜鼎借万家福泽,可能坐稳江氏这个位子,自认也并非什么善男信女。”江名仁把玩着手中精巧的青花瓷栈,华丽的嗓音中夹着嘲讽的笑意:“区区一个霍达,即便对江家有恩,就算我自己动手将他杀了,也便杀了。仁义名声算什么,喂不饱江氏几千张等着吃饭的嘴。所以霍少爷,”他指尖敲了敲茶杯:“我感兴趣的是霍氏。虽说趁人之危不算君子,但是能从霍少爷手里占占便宜,江某这辈子也值了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