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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伊诺斯好像完全屏蔽了这明晃晃的撩拨，虽然这完全无法佐证他接下来的话。“恕我不能理解，欲望才是我的力量之源，而性爱的欲望尤其强烈。虽然就结果来说，这是我们双方都受益的事情。”

        乔亚又笑了，笑弯了眼睛，金色的睫毛和伊诺斯的发色遥遥相衬。“爱一个人，当然会想和他毫无间隙地融合在一起，从身体的亲密接触中能感知到彼此的爱意。”

        伊诺斯也笑了，飒爽的、炽热的，却让人无端从中读出一丝轻蔑。“连爱神都对情爱的界定这样模糊，人间的那些生物又该怎样自处呢？对于那些动物来说，这样模糊又脆弱的爱情，哪里会比情欲更受欢迎呢？欲望会让两个人一拍即合。”

        “也许凡间有些动物还没有爱情的概念，但我想人类这种生物已经对此有了懵懂的感觉。”乔亚一直贴得很近，他不再与伊诺斯对视，而是踮着脚把头伏在伊诺斯颈间。虽然他让伊诺斯的笑撩红了耳朵，但依然坚持着用食指在伊诺斯脑后的发尾处打转儿。“不要否定爱情的决定性作用，伊诺斯。看着吧，爱才是一对伴侣之间最核心的东西。它像是欧温女神狩猎、黄金与智慧女神的芙洱胶，能把相匹配的事物牢牢地粘合在一起，在包容与理解中慢慢成为适应彼此的存在。”

        伊诺斯知道乔亚现在的动作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依恋，他或许永远不会明白爱神所谓的爱为什么会是这种表现形式——分明他对床伴的前戏也和这差不多。但他还是相当宽和地没有阻止，只是低着头望他，“你的意思是人类正在演化出这种情愫吗？我倒是对此有点好奇，虽然我不认为人类不是由欲望所支配驱使的动物。”太炽热了，喷薄的吐息，鼓动的胸腔，伊诺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于乔亚有多大的杀伤力。

        于是乔亚受不住了，猛一下抬起了头，“要不要打个赌？”直对上伊诺斯的眼睛，又突然惊觉自己根本无处可逃，他打算就这样溺死好了，但还没忘了答完伊诺斯的话，“如果人类没有让你见识到爱的崇高，我就把自己输给你。”

        你的神力还不如我，伊诺斯想，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依靠他人才能办得到的事情。他本来兴致缺缺，但神思游移间想到了一样好东西。“你难得有这种想法。但你要换个赌注，你从父神那里领到的那把重弓不错，是克尔珀斯锻的吧？”神匠亲锻的重弓，他会拿着它在狩猎中大放异彩，连斯芬蒂尼酒与赌斗之神也将对他的勇武赞不绝口。

        “那就赌这个。可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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