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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她值夜班……怎么不动了？动一动……还要……”

        “不是的，我喝醉了……”方鹤崩溃地夺来赵利的手机，快速删除着上面的视频，然而一个删完还有另一个，每一个都有他淫态毕露的丑态，除了视频，还有数不清的，他摆着比av女优还要淫荡下贱姿势的照片。

        赵利没有阻止，微笑着看他摆弄自己的手机，方鹤全然顾不上身边的恶鬼，沉浸在恐慌中不断重复着删除的动作，如果这些东西流露出去，他先前的那些设想将被完全推翻，他的父母会对他失望至极，妻子会认为他下贱淫荡，儿子一辈子都会以他为耻，同事会认为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用身体作为筹码换来的结果，就连他自己……

        他自己也无法否认，他记得的，他的记忆存在，他的身体也铭记住了一切，那种身体被填满，被摩擦的酸涩愉悦，像毒瘾一样侵蚀他的灵魂，他的梦中尽是与赵利结合的点滴，他在行走坐卧时，与父亲交谈，与妻子相伴时，总会忍不住夹缩后穴，缓解体内的空虚，他害怕的从来不止事情曝光后的结果，还有那一晚对他带来的改变。

        “你很喜欢吧？”赵利贴着方鹤的耳朵问，揽在腰上的手也慢慢下滑，挪在了饱满圆润的翘臀上轻轻揉捏，“那晚你射了三次，屁股喷了四次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鹤再也装不出无事发生的模样，暴躁地揪住赵利的衣领质问，“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你要脸吗？！”

        “我不想干什么。”赵利握住方鹤的手，笑眯眯地用拇指摩擦着方鹤的手背，“我只是喜欢你，小鹤，鱼死网破，或者跟我好，你想想，你靠自己，再有才能没人看见又有什么用，这辈子撑死了只能在A市里打转，但是最多两年，我调去省里，再替你把路铺好，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不要死脑筋，机会不是每个人都碰得到，遇见了就要抓牢，知道吗？”

        “你以为我会信你？”方鹤拍开他的手，冷笑一声，“你心里不过那二两肉的龌龊心思，打的什么主意，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什么也不知道吗？”

        “你信不信有什么重要？”赵利道，“怎么选才是你现在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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