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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朝暮摇摇头，将空碗放进洗碗机：“先生让我在楼下跪着，日落以后再上去叫他。”

        李叔一愣，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江朝暮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道。

        “朝暮，我记得你。”

        “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都长大了，你也变了不少。”李叔拿了块抹布，边擦桌子边说道。

        “但我不会认错，当年少爷离家出走时碰到的那个小家奴，是你。”

        江朝暮一愣，迟疑片刻，还是点了下头。

        “我记得你，少爷也记得你。”李叔回忆起以前的事来，笑容也变得慈祥起来，“你这孩子。我在曲家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你这么胆子大的小奴隶，简直无法无天了。”

        “少爷小时候一直被关在家里，上学也是寄宿，家里人也不待见他，性子一直有些孤僻，不爱说话，心里也像藏着事似的。那阵子你带他去了许多新鲜地方，游乐园，游戏厅，越岑的苍蝇馆子，水族馆，天文馆，小少爷后来一直跟我念叨你，说从来没去过那么多好玩的地方。”李叔看江朝暮一直不说话，叹了口气。

        “最初少爷看到你，心里是很高兴的。”

        “但是你这么做，伤透了他的心。”

        江朝暮还是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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