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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青面色煞白,脑子短路,问:“……怎么处理?”
祁景烨冷笑,也不回话,手伸向西装内里的口袋拿出来一根细针管,那针管里盛满粉红色的不明液体。
毒品?迷幻药?到底是什么?
不管是毒品,还是打一针就直接见阎王的药,总归肯定不是好东西!
认为顶天挨顿毒打的宴青,完全没预想到事情会往这恶劣的方向发展。他瞳孔一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向后撞开祁景烨,踉跄两步,拔腿就往浴室外跑。
祁景烨不慌不忙地扯松衬衣领口,拔掉针头上的塑料盖,表情阴鸷地转身跟出来。
屋子里灯光幽暗,赤裸的宴青一点点被祁景烨逼到墙边。
退无可退,头顶冷气呼呼地吹在身上,宴青牙关打颤,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如果真的被注射了毒品,那要比让他死还要绝望,那玩意会让人生不如死。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混迹街头的时候,有一个一起共事过几个月的“同行”。那个人原本是个挺开朗的性子,道上的朋友也多,结果染上毒品后六亲不认,活得像是一条肮脏的蛆虫,躲藏在阴暗又潮湿砖石下,腐烂在无人问津的臭水沟里。
宴青手脚发凉,掌心渗出层薄薄的虚汗,慌张地道:“祁景烨……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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