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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几乎是在咆哮:“别那么对我,求你了!”
无人回答。
宴青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寂静无声,偌大的总统套房仿佛霎时间成了一个空旷无底的泥潭,只留他一个人沉溺下坠。
祁景烨呢?走了?
手被捆住,眼睛蒙着,面对未知的恐惧,宴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黑暗放大他的感官,药物刺激他的神经,血流阵阵加速,冲击得他头脑昏昏沉沉。
“呃……祁景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口干舌燥,声音涩哑得像是脱离水源,即将濒临死亡的鱼。
依旧无人回答。
药剂催情的功效显现,宴青越来越难受。他本能地想要抚慰自己,奈何双手被束缚,只好夹紧了双腿,扭着身子去磨蹭被子。
他的举动无疑是隔靴搔痒,药性得不到缓解,体内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待祁景烨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宴青整个人被热汗浸湿,虚脱地把脑袋搭在床边仰倒着。他眼睛上蒙着的领带向一侧歪斜,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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