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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高大的赛维治双手插兜俯视着路易斯，漂亮的脸上浮现起疑惑：“诶，已经没有办法保持人形了吗？”

        赛维治伸出一只手向路易斯覆盖过来，路易斯透过逐渐靠近的指缝看见赛维治微笑的脸上露出了两颗虎牙。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放开我！你这个臭天使！我这样是因为谁！

        被赛维治用两根手指拎着后颈提溜到半空，路易斯破口大骂，却只能发出“吱吱吱”的细小尖锐的叫声。

        “吵死了。”赛维治的眉头皱起来，嫌弃地脖子支棱起来，头往后缩退。

        他把另一只手也从裤兜里拿出来，拇指和食指圈起来，重重弹在路易斯光洁的脑门，路易斯紧闭上眼睛抱头挣扎。

        “吱吱吱吱！吱吱吱——”狗屎天使！放开我！

        路易斯高抬翅膀，环抱住自己被敲打过的脑袋，他瞪大圆溜溜的眼睛，面目狰狞地露出尖牙发出恐吓，两只脚爪子在空气中胡乱蹬踹。

        赛维治盯着路易斯努力挣扎却实在滑稽的样子，喉咙里挤出轻笑。

        他合拢路易斯的翅膀把他捏在手心，迈开腿走到周围无人的旧巷子，一只灰黑色的瘦老鼠在阴暗处沿着墙边迅速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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