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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TX吮唇咬耳垂/同X雌伏令他作呕,却无数梦里寻你睡颜影踪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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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傥如今的手劲已是大到恨不得透骨直接捏碎人一般,也不知他怎生忽然气力大了起来,却十分明白——眼下这情景再维持下去定然一发不可收拾,再说了,这脸这身子虽是他的,可内里撑着他这副皮囊的骨头可不是自己的,本就维持不易,万一叫这傻逼真不小心捏碎了,再从哪儿去搞这么一副算是同自己身子契合度较高的骨架回来?!

        奋力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季清流一边慌忙将衣服上提,一边往旁侧蜷身躲,「道长今夜就绕小的一命吧……前些日子余痛尚存,怕是,怕是受不了……」

        祝傥盯着他脖颈上透红的吻痕看的出神,闻言笑了笑,这蛇妖总是这么会勾人,把我轻易撩拨起来了,你自己倒想跑。

        又想起那夜他内里的湿热紧致,可真是一处好解万愁千忧的温柔乡啊,他怎么起先没发现这事如此妙?祝傥再度不动声色的逼近,彻彻底底把人堵回床上,一边绕着他垂在胸前的青丝把玩,一边附在他耳旁,哑着嗓子问,「你真是已被千人骑万人上了么?」

        季清流尴尬一笑,「道长缘何又提及此?」

        「那……」忍不住伸舌来舔了下他圆润莹白的耳垂,吐息尽数携着疑问钻入耳间窸窣发痒,「那你穴中是如何保持那么好的,莫非此中,也大有门道?」

        「道长想知道?!莫非道长才是想做下面那个……」

        话未说完便被祝傥绕到脖颈后的那只大手陡然掐捏住,迫不得已仰了头,对上他俯身堵下来的唇,只好又悉数将戏谑话憋回肚子里。

        痛吻了他一遭直吻的他喘不过气来,祝傥这才松了口,重新在他脖颈上落着细细碎碎的吻,轻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是头一次,我或许会下手轻点。」

        「可你偏偏跟我说你是万人骑千人上了,那么,你那里如此紧致不说,怎么现今还会觉着痛呢?」

        季清流叫他噎了个彻底,想了想,却不能这么干挺着不回话,只好勾了勾唇角,眼中硬是挤出十分真挚来:「道长多虑了。」

        「哦?是吗……」祝傥微垂下眼睫,双手交错着他衣袍一扯,这回是直接将他衣衫扯烂了大半,略显暴躁的布条撕扯声不断想起,季清流本就是双臂反撑着床榻才半支起上身,此刻没了那衣袍遮掩,白玉般身子大半裸露在外,昏暖烛火下一映,简直柔白的夺人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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