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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清流被他这般睡觉还非要抓个什么东西在手摸来摸去，搞得很不自在。也不知他这算甚么癖好，却不敢再开口抑或有任何其他举动，就怕轻而易举的再撩拨起他。

        祝傥也不知自己这么放不下手的具体原因是甚么——对，是这具身体本来的手感就不错，光滑细腻，又如蛇缠身，总给他带来一种心底深处的愉悦和颤栗。

        却又有……莫名的爱敬之心。

        或许苏管骂自己骂的是对的，自己早已疯了、不正常了，时时刻刻处在分崩离析的边缘。就如此刻，他一面对这具身子爱不释手，想要季清流带给他能模糊、忘了幽季的欢愉，可同时，又恨不得一剑了结这个妖孽！是他害的自己终于有了想要放下幽季的念头……对，对对对！他想起来了，大概很久之前——可能是久到浊灭池上下来那一刻，他那时已起过意，不想成仙了。

        想入魔！

        早入魔，兴许早点也有其他法子能保下帝君，不用非等到浊灭池前兵行险招。即便堕魔过程中出现差池，不留神死了、疯了，也都很好！但凡早点忘掉这世上一切，自然也能早日忘了帝君。

        当时起过这一念，可这又真能得偿所愿吗？

        如若自己真如此胆小、如此没有担当，那又如何面对曾经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幽季喜欢的不得了的自己？

        天天活在这样矛盾的日子里，犹如火中燃冰，冰中生火，就剩下一条幽幽荡荡的线牵在脑子与神魂间，祝傥也不过是数着日子，擎等着它不知何时就突裂崩断——

        这么想着，他停止了在季清流身上滑摸的无意识动作，粗臂横到他腰侧揽紧了，嗓音幽幽切切，宛如暧昧耳语，「一直忘了问，你拜的哪里？」

        「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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