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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辱一字马/逃跑被锁回/没有封存五感,崩溃大哭挨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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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灭池上就没有撑得下来。」

        「祝傥,你失算了。」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脑海中各路声音杂七杂八,太阳穴上的青筋都似要偾张至崩破,祝傥一方面仿佛神游太虚,听各种过往梦魇拉扯,一方面又被身下紧紧夹箍的紧致感也搞得分外疼痛无比,不断回神,狠掐于这人腰间提着他往自己身下固定的手终肯是挪了位置,一只仍横揽过腰际,另只手却从后背绕过,倒扣上此人白玉般的肩膀,将其整个人往怀中狠狠一拉的同时,更是毫不留情地大力挺胯,强势地全根挤入、填满!

        「啊——!」季清流抽颤出一声,余下尾音却因那巨痛撕裂般的痛楚而硬生生像被人掐去尾调。

        他微启着嘴,再度疼的都发不了声,因为没用药物麻痹、封存感官,这甬道内壁寸寸被撑裂的清晰之感,甚至让他无比清楚的似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祝傥那粗壮性器是如何偾顶着狰狞青筋、又混携着自己内里甬道间的血水充作润滑,尔后一点点、遂他心愿般全根没入——

        万分痛苦地移开目光,幽季心想,他成仙封帝过万年,平日临渊给他削好水果的签子都是磨平倒放才会端至跟前的,别说日常哪里不小心会扎到手,因烛龙正身的加持,一点微小刺痛感他都好久没遇上了,却一遇就遇到浊灭池的劫数,没想到第二个犹胜那抽皮扒骨之痛的感觉,竟还是这臭傻逼祝傥给他的!

        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未尝过的痛感实在难熬难顶,眼前泪水逐渐弥漫成雾,却仿佛得这暗夜遮掩,能万般委屈地抹抹泪,因痛的浑身颤抖不休,刚攒点力气想抬手,双手陡然又被祝傥暴躁地单掌牢牢扣住,他语气很是不详——

        「你想跑吗?哈哈!」

        「你……也要离开我吗?」

        到底在说甚么啊?!鬼跟他搭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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