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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发泄容器昏迷/后茓被粗暴灌顶/逃跑的念头永不要有(含剧场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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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对寝殿装饰的极为豪华,那一阵流传祝傥贪财敛银的传闻更是铺天盖地,有心人都以为这是天帝眼前大红人给他们指了条行贿明路——连连去堵门多次,只有朴素小仙童客客气气回:「我家主人真不在,各位请回吧。」

        只有苏管知道,祝傥人在芥鸣寺借着听经辩会的由头,正和老和尚攀交情,妄图讨一颗雾粉烟云鼎中炼出来的蝉轮珠——具体有啥大用,是彼时低阶苏管闻所未闻之物,祝傥那边也铩羽而归,他和帝君当年去的一样不赶巧,没逢上人家刚出炉有货的那刻。

        结果人祝傥不是空手回的,寺庙里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给苏管捎了份孤本药经,还买着了些其他金闪闪的檀香味亮片片。

        苏管替他例行挡完贵客刚回来想坐下喝口茶,诡异地就看见祝傥已经回来了,回来了便算了,还正在鎏云镜前拿着可疑宝物往自己额头、耳垂、颈间不断比划。

        彼时他还穿着在寺庙中拜经的随俗袈裟,有半边壮硕膀子是光着的,肌肉紧实的胸前、宽背上均有些法轮红痕——唔,袍衫端重,皮肉却不太正经。

        那红痕也不重,应只是和人切磋留印。

        花花绿绿的珠串从他身上红黑交叠的裟披上垂落,尾端环扣打法,系了些孔雀鎏光羽,走一走,要掉金粉的那种。

        这人脱衣和穿衣给人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穿衣服包裹好他那一身糙汉般健硕的躯体,看脸想喊他一声谦谦君子。

        不穿衣……有次苏管还真有幸见过。

        那是头一次办坏事,苏管心慌,大半夜睡不着又从客房扭曲爬行到主殿,意外见识到祝傥「坦诚」以待——人撑着一头睡成鸟窝般的发,猿臂蜂腰大叉着腿,啷当着粗长的鸡,随着他步步逼近而啪嗒啪嗒不断垂打在他腿间,来人完全没意识到这样会对另一个雄性多有压迫感一样,哈欠连天地搓着额头一脸不耐:

        「不就敛个尸?呜呜唧唧有完没完,你没断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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