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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偏有人敢将祝傥的笑容和帝君的相提并论!
苏管那时总愤愤想——祝傥不过一介凡夫俗子窥得仙道,如今虽位极人臣,光环堆叠无数之多,也比不得帝君一节发丝尾巴稍!
可眼见祝傥不出三五年,先踏广庭会,后又直接跃升议会仙官之一,还能经常在殿内同帝君争执起来,苏管也就服气了。
更别提那时又已飞逝悠悠几百年,百年里头他都没再有机会见过帝君,也就慢慢在心底放下那惊鸿一面。
帝君嚒,总是只配他们这群仙吏仰望的,那人始终该是耀眼天庭上最夺目的一颗星。
纵使看不着他,但只要他们还踏在同一片土地上,受其庇护,苏管就已经很满足了。
本也就是个安分的人,不会奢求一些不可能的事。
上天入地,本就无人可与幽季相配。
那时苏管总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也不明白,最后驱使他同意了祝傥的软磨硬泡,硬上了他那条贼船的原因之一,是否有着——兴许可以多看看帝君了这种神奇的心理在作祟。
……
以至于后来闹清祝傥的痴人说梦,知道他也喜欢帝君,苏管心里头倒还莫名放下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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