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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未曾想过施个定身术将他定这儿好了,省心省事,却又不想见他被束缚。
只觉得将他这漂亮身躯绑缚起,实在可惜。
就像是当年在天庭上见着北烛帝君一样的感受。
龙该是怎样的?
翱翔于九天之上,注定俯瞰众生。
要不是真偷留了他那根仙骨在怀,可供一睹骨骼真容,祝傥真心觉得,幽季他的脊梁骨以前多半是朝后长得了。
何止以笔直二字来形容,直,当然直,直傲的都让人替他齿冷。
这样的人,活在这充满算计的地方,不累吗?
若教自己强颜欢笑,周旋于不得不去的鸿门宴与笑里藏刀局,那是他天生下来的一种本能——浮命如蝼蚁般苟且求生的本能。
当年琼洲宴上,九幽华池旁那人有过一次持着酒杯尴尬愣神的模样。
多少人前来敬酒,不是有意敬你,怕是更多的,是想看你喝醉了的笑话。
临渊也是个不长眼识的,隶属于你部下,却连多替你分忧一局都不曾想到,还真是实心眼的主子只能养出一群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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