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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畜生,胆敢戏弄他!
季清流正在床上深深思索自己前几夜勾留祝傥流连于此——终究是对了还是错了时,就见一道清冽剑气直冲面门劲袭。
睡的太久,懒了一身本就不大合体的骨头,自然也没那个气力同他一搏。
只好眼睁睁瞧那剑气顿在自己额前半寸,差点便自眉心刺入劈下!
甚险。
忍不住伸出手来擦擦满额冷汗,季清流抬脸不解,「道长怎么了?」话未完,又从鼻端哼出了一声笑,强忍着骨骼缝隙深处传来的隐约阵痛,硬撑着床榻半支起上身,「莫非前几夜在下伺候的不好,於是道长变了卦,还是打算取在下这条贱命了?」
「季清流,无忧阁在哪里?」
「在陲城闻莺巷。」
「我去找了,没有。」祝傥见不得他蹙眉模样,只好侧身收回手中剑。
倒也不知自己缘何见不得他这副表情,眉头微一蹙起,便似在自己心下深种了一道疤痕,这个模样总让他觉得有七分熟稔。
「是啊,现在该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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