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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不言恍若未闻,一只腿踏在沙发上,这样更容易进入。他又缓缓退出,再猛的向前冲刺。
秋止未说完的话被撞出尾音,他疼的脚趾扣住地毯上的软毛,细长的脖子向前伸展,这回是吼不出来了。
哥哥又按压着他的后脖处,那个地方白净柔软,很好控制人。却让秋止觉得分外窒息。
方才两下只算热身,是秋不言对弟弟最后的怜悯,虽然也不好受。接下来他快速抽插,肌肉紧致的腰臀不断向前挺,每一下都送到最前面,撞出啪啪的黏叽叽的水声。
“啊...嗯...”压抑的呻吟比蚊虫的嗡鸣还要细微。
极致的疼痛中,秋止不断的想用双手做点什么,拦着后面那个猛烈进攻的人也好,简单的挥舞来转移疼痛也好。可是他被秋不言的一只手钳着,拼命地挣脱也无法挪动双手,手腕蔓延着大片的红痕。某种强烈的冲动难以释放,他终于压制不住,呜咽和呻吟一齐放出来。
难受,好难受。意识浑浊,疼痛刺激着,他感觉自己那处逐渐扬起头。
“秋不言!”秋止慌乱。
秋不言猛的后退撞了一下。
“嗯...”话音一断,秋止没有力气把剩下的半句骂言说出口。
也不知道秋不言把他按在沙发上操弄了多久,秋止的双腿开始发麻。后穴处疼痛的时间太长,那些软肉再与灼热的肉棒摩擦,已经失去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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