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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缸里早已只剩一堆灰烬。江昇用胳膊挡住眼睛,后仰,倒在床上。小声地啜泣,眼泪顺着脸颊、胳膊一滴滴滑落。他就这么睡着了。
一脸泪痕地醒来,内裤竟然一片濡湿。
“?”遗精了。啧。还一柱擎天,等过会自己消吧。
果然是因为梦到解肆了吗。他怎么能认不出我呢?好生气啊。明明小时候关系那么好,明明小时候他还叫我哥哥…
“哥哥,哥哥,你别哭啦。”小男孩胖嘟嘟的胳膊拉着他,“别哭了呀…我亲亲你好不好,我看妈妈哭的时候爸爸就是这样对她的。”说完也不等小江昇回答,就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上。“我妈妈哭的时候我爸才不是这样对她的呢!你个骗子!”江昇气鼓鼓的。“你看你果然不哭了,嘿嘿。”小解肆挠着头憨笑。江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跑走了。
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多半是痛苦夹杂着快乐,泪水掺着笑容。家是痛苦的根源,解肆是快乐的源泉。或许没有解肆的话,自己早就死在那个夏天了吧。
“?”江昇不解地看着刚软下去的下体,怎么又硬了…妈的!真他妈烦!连想一下解肆都能硬,能不能有点骨气啊江昇!!!
“草草草!”江昇边骂边撸,脑海里不禁闪过那天解肆青筋暴起的手包裹着自己阴茎上下滑动的样子。好涩。他舔舔上唇,又想起两人舌头交缠、拉丝的画面,突然就射了。
清理过后,江昇戴上了无框眼镜,和一块只有半截的玉佩。
他也算是一中的风云人物了。自从高二转来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年级前五的好成绩,平常总是带着一块爱彼的黑盘表,偶尔会戴一副卡地亚的无框眼镜。给人一种“真正的富是不用炫的”那种感觉,因为一般人都看不出来那些玩意值多少钱。
他总是独来独往,做什么事都是淡淡的。对所有人都保持着一种既不亲近也不疏离的态度。但是如果你去找他帮忙,他一般都很乐意出手。因为对所有人都不算好也算不上差,所以有些人看不惯他,会说他装、说他中央空调。他都不在意。不过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一中的“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及的那种。不是没人喜欢他,是没有人敢跟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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