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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面上，他或许允诺了人牙子，会替他们破坏诗会，还能让他们改头换命，位极人臣。

        私底下，他藉着这次诗会，先是派出鳖脚的探子，假借试探之名，实则给出他要送出的讯息，引导可能暗地关注人牙子的人判断错误，放任他安排的人潜入诗会肆nVe。

        那些人牙子，很可能直到Si前，才知道主子替他们找来破坏诗会的人，其实是为了夺命而来，断了所有隐患。

        更荒谬的是，事後景明帝要追究，极可能会得到与江箫笙一样的结果，人都是人牙子自己找来的，最後不过是黑吃黑，根本编排不到四皇子身上。

        又何况，这场诗会，由头至尾，起草方案的是姚家人，经手的人是景明帝，最後举办的是张家人。所有人都可能被追究责任，唯有他乾乾净净的，是个受害者，不少手下的文官遭了难。

        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江箫笙Si命紧握手中的刀，藉此汲取稀薄的力气，足够他再一次踏入风雪，迎接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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