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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ermery看着面前的顾念，温和又圆融，提到Christy后眼底里都是疲惫。和十多年前那个满脸紧张局促，仍然紧紧牵着董皓试图做出沉稳可靠大人样子的nV孩，似乎一点都不像了。

        “我天天早睡早起，三餐规律，平均一周健身12小时，应该还有挺多十三年的。你再这样熬下去，估计也就一个半。”顾念半真半假的打趣，开酒吧其实挺累的，常年昼夜颠倒的生物钟坚持下来很磨人，这两年Jermery的脸浮肿了不少，看起来有点油腻。

        “应该不会和好了吧。”顾念喃喃。

        “你们还有联系吗？”Jermery追问。

        顾念点开半个月未用的p，点开聊天记录递给Jermery看，对方半个月内给她分享了十来条财经新闻。

        “……这内容虽然不一样，怎么和我跟我妈聊天记录差不多。她现在特Ai给我分享些什么35岁还没结婚的男人有什么共X；有车有房的35岁男人已经找不到对象了；90后nV人都只和00后男人谈恋Ai一类的，我从来不回。”

        顾念嘲笑了万年单身狗Jermery一番，又接着说道“没什么可聊的啊，分手前两年差不多就这样了，除了工作和董皓，感觉没什么共同话题了。”后面更是连工作和董皓都不能聊。

        “哦，对了，你最近可以选选店里有什么喜欢的酒，有些还挺难买的。这家酒吧，我打算下个月转让了，得把酒一块儿处理了。”Jermery语气低落。

        “免费的吗？”顾念先确认最重要的事。

        “？你在做什么梦。”

        顾念笑笑，环顾了一下四周，店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吧台，仿佛时间在此停滞不前。“真转让了，不再坚持一下吗？”

        “疫情前两年，营业额就在下滑了，撑到现在早就入不敷出。当时要转让了还能多拿个十多万转让费。”Jermery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独属于中年人的疲倦。“这大概就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吧，当结局大概率失败的时候，还要去做，这叫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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