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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壳红皮白肉,可不就是山竹吗,灰发雌虫轻轻抽动嘴角,他想他以后或许再也无法正常地直视这个水果了。
想到这塞西德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刚刚还在少年怀里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现在却纹丝不动的“山竹”。外面黑内层红里面白,梗还是绿的,貌似也差不多……
“没事,您继续忙。”
算了不想了,塞西德将视线从那颗圆滚滚的“山竹”身上收回,随后离开厨房。
每次都能撞到这种场景,真是刺激。灰发雌虫换掉军装外套后坐到沙发上发呆,心道之前的某种猜测似乎就这么被证实了。
之前早已在塞勒的陈述下获知所有的情况的塞西德感叹雌父真是为老不尊的同时,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了少年被撞破后出乎意料的超冷静的反应。
是想要玩玩雌父吗……塞西德慢慢放松身体,后仰着靠在沙发上。比如对于雌虫特殊病情的猎奇心理之类,那个年纪的雄子在亲虫们的保护下,通常见得并不多,但玩心无疑是最大的。
灰发雌虫用手臂慢慢盖住眼睛,小孩儿当雄父的荒谬妄想听听也就过去了,他也从没把在医院时塞勒很没有幽默细胞的话当真过。
“嗨……”很快程星意带着被洗刷干净的小蜘蛛脚步放轻地从厨房里拐了出来,刚想偷偷摸摸地溜回房间就发现蜘蛛崽2号还在客厅坐着,见他一出来还朝他用意颇深地笑了一下,迫不得已只能略带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对塞勒的孪生弟弟塞西德,程星意其实是不太熟的,仅有的印象也是知道个名字。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和这个虫同一个屋单独相处,他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想随便找个话题扯扯,余光却看见男人正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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