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终于记起了一切,那两个月里的事情。
其实,连祁说是我弄砸了聂臻和周渂的投资,这是不准确的。
那时聂臻已经在连祁的劝说下同周渂见了一面,定下了关于投资的事宜。为了能够时时关注到项目的研究进度,连祁要求周渂住在聂臻的隔壁,也就是那个秘密公寓的隔壁,这样——周渂便全是邻居了。
周渂一直以为我是聂臻的夫人,直到聂臻毒瘾发作,将我摁在床上,我费力打伤了他夺门而出,他跟了出来,我威胁他说若他不放我走,我就顺着楼梯滚下去摔Si。
但聂臻那时已没什么意识,所作所为完全被毒瘾支配,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准备滚下楼梯了,身后却有人拉住了我,是听到动静的周渂。
看到他我就像是瞎子突然看到了光明,我哭着求他,求他救救我,我说我不是聂臻的妻子,是他非法囚禁......
周渂很震惊,但还是将我拉进了他的公寓,将聂臻锁在了门外。
他打电话报警,那边立案,说马上会有警察过来。
他安慰着泪流满脸不住颤抖的我,“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警察快来了。”
我们等啊等,等来的不是警察,是连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