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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入市政厅的次数也多，或许以后平步青云，那俱乐部可就跟着沾光了，当然，对你来说，更是如此，”雍台滔滔不绝地讲，丝毫没注意到扬的变化，“哦，早上是市政厅的露易丝小姐来接他的，露易丝小姐欸！”

        扬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离开了。

        雍台在练习室发愣，还没放下b划的手，猛地反应过来，追上去喊：“而且你是nV舞者，知道吗，扬！你是俱乐部里最好的nV舞者，不可以没有舞伴！”

        安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拍了一下路过的扬的大腿，嘲弄地学舌：“哦哟，nV舞者！”

        达利亚俱乐部最好的nV舞者上街，发现世界改换一番面貌。

        先是遇见摩托党，朝她吹了好几声口哨；又碰到装作问路、实则塞了一条腰链给她的男学生；再来是拿着腰链经过竞争对手惠特尼俱乐部时，人高马大的牛仔男舞者洛洛抓了她罩在身下，耳语一番：“斐没有满足你吗？”

        扬推开他：“没有。”

        将洛洛的大笑抛在身后，扬小步跑进公寓间的Y影，脱离了滑稽漫画般的世界。

        一排小孩正在玩牌，整齐地摆出圪蹴的姿势，看着像什么仪式。

        扬打破了他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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