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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的手被迫按在上面，像按到了一台疯狂的音乐节拍器。鼓点暴烈，表达yu过剩。

        “不和我做舞伴了，还要拿舞伴的标准要求我吗？”斐的声音里流出薄荷酒，沁凉得让人呼x1一畅。

        “讨厌吗？”扬反问他。

        她垂下的那只手抠得有点紧。

        “开心哦。”斐松手了，开玩笑地告诉她，如果明天手腕疼，可以找他算账。

        他们一起出门，一起过红绿灯，一起走闹市。扬终于停住了，停在开着小灯和尾灯的洒水车旁。

        “我要回家。”

        “我知道，”斐cHa着兜，正在吃刚从“朝yAn小吃”买来的煎土豆，“要尝尝吗。”

        扬没有睬他，他便跟在她后边，默默地吞咽烫食，自nVe式地摧残喉管，享受痛感。洒水车在放《WithoutYou》。*夜深了，它也要放一些适宜的歌曲，从“ISurvive”的抗争JiNg神中脱身。

        斐全部吃完，去丢了个垃圾，转头发现扬不见了。

        他微微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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